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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导读目录:

1、大师视角 | 20世纪最著名的逆向投资者,从1万美元做到220亿美元!

2、邓普顿奖(Templeton Prize)

3、美国邓普顿基金会加剧基督教向我国学界渗透

  约翰•邓普顿(1912-2008)   20世纪最著名的逆向投资者。   创立了曾是全球最大最成功的邓普顿共同基金集团。   100年来最成功且最负盛名的职业投资者之一。   《福布斯》杂志盛赞他为「全球投资的鼻祖」,认可了他在其他人不敢为之时在全球寻找投资机会的努力。   《纽约时报》评选他为"20世纪全球十大顶尖基金经理人"。   美国《Money》杂志将邓普顿誉为「本世纪当之无愧的全球最伟大的选股人」。   慈善家,1987年英国女王因其多年来为慈善事业做出的贡献授予其爵位。   1903年,邓普顿出生于田纳西州,家境贫寒。凭借优异的成绩,他依靠奖学金完成在耶鲁大学的学业,并在1934年取得经济学学位。之后,他在牛津大学继续深造,获得罗德斯奖学金,并在1936年取得法学硕士学位。重返美国后,他在纽约的Fenner &Beane工作,也就是如今美林证券公司的前身之一。   1937年,也就是大萧条最低迷的时候,邓普顿成立了自己的公司——   Templeton,Dobbrow & Vance(TDV)。1939年,36岁的邓普顿依靠1万美元的借款购买了104家公司的各100股股票,几年后,其中100家公司的成功为邓普顿掘得了第一桶金。公司取得了相当大的成功,资产规模也迅速增长到了亿,旗下拥有8支共同基金。刚开始设立时,他管理的资产是200万美元,而到1967年出售该公司时,已经管理4亿美元。在之后的25年中,邓普顿创立了全球最大最成功的邓普顿共同基金集团,而且,他的基金公司从不雇用销售人员,完全依靠投资表现来吸引顾客。1992年他又将邓普顿基金再次以4.4亿美元卖给富兰克林集团,此时管理的资产已经高达220亿美元。   20世纪60年代到70年代,邓普顿是第一批到日本投资的美国基金经理之一。他以较低的价格买进日本股票,抢在其他投资者之前抓住了机会,在他买进后,日本股市一路蹿升。后来,他发觉日本的股市被高估了,而又发现了新的投资机会——美国。实际上,邓普顿在1988年就对股东们说,日本的股市将会缩水50%,甚至更多。几年后,日本的股票指数——东京证券交易所指数下跌了60%。   在长达70载的职业生涯中,邓普顿创立并领导了那个时代最成功的共同基金公司,每年盈利高达7000万美元,其运作手法令华尔街眼花缭乱,成为与乔治•索罗斯、彼得•林奇齐名的著名投资家。   退休之后,他通过自己的约翰•邓普顿基金开始活跃于各类国际性的慈善活动。自1972年起,该基金每年重奖在人文和科学研究上有卓著贡献之士,这既是世界上奖金最丰厚的邓普顿奖。   2008年7月8日,邓普顿在他长期居住的巴哈马拿骚逝世,享年95岁。据邓普顿基金会的发言人表示,他死于肺炎。   作为上个世纪最著名的逆向投资者,邓普顿的投资方法被总结为,「在大萧条的低点买入,在疯狂非理性的高点抛出,并在这两者间游刃有余。」他在全球范围内梳理、寻求已经触底但又具有优秀远景的国家以及行业,投资标的都是被大众忽略的企业。他经常把低进高出发挥到极致,在「最大悲观点」时进行投资。作为逆向价值投资者,邓普顿相信,完全被忽视的股票是最让人心动的便宜货——尤其是那些投资者们都尚未研究的股票。   经典案例:1939年,他在大萧条与战争的双重恐怖气氛中,借款收购在纽约股票交易所和美国股票交易所挂牌、价格在1美元以下的公司各100股。在这总共104家公司中,34家正处于破产状态,其中4家后来分文不值,但是整个投资组合的价值在四年后上升至4万美元。   什么时候卖出股票?这是一个投资者都想知道的问题。邓普顿表示只有当我们已经找到了一只比原来股票好50%的股票时,才可以替换掉原来的股票。换句话说,如果我们正持有一只股票,这只股票一直表现出色,它现在的交易价格是100美元,而且我们认为它的价值也就是100美元,那么这时我们就需要买一只价值被低估50%的新股票了。例如,我们可能已经找到了交易价格是25美元的股票,但是我们认为它们的价值是37.5美元,在这种情况下,就应该用交易价格25美元的新股票去替换交易价格100美元的原有股票。   邓普顿的做法来源于他的投资思想。他的主要目标就是以远远低于其真正价值的价格买东西。这其中有两点应该注意:如果意味着买的东西增长潜力有限,没有关系;如果意味着未来10年以两位数的速度增长,那就更好。关键在于公司的发展。如果能够在发展中的公司里找到理想的低价股,那么它们就可以持续数年为我们带来丰厚的回报。因此,应该注意的是股票价格和价值之间极端错位的情况,而不是纠缠于一些简单的琐碎细节。   约翰•邓普顿被喻为投资之父,因为是他让美国人知道海外地区投资的好处,开创了全球化投资的先河。虽然邓普顿爵士已经离世,但他的投资依然值得我们学习研究。   1、人们总是问我,前景最好的地方在哪里,但其实这个问题问错了,你应该问:前景最悲观的地方在哪里?   2、天佑感恩之心,助别人就是帮助你自己,在地球上最强的武器就是爱与祈祷。   3、我生命中专注于开启他人的心灵让人们不自满的以为他们以了解地球上所有的真理。他们应该热心于倾听、研究、而不是封闭、伤害他们不认同的人。   4、避免投资错误的惟一方法是不投资,但这却是你所能犯的最大错误。不要因为犯了投资错误而耿耿于怀,更不要为了弥补上次损失而孤注一掷,而应该找出原因,避免重蹈覆辙。   5、如果你在股市不断进出,只求几个价位的利润,或是不断抛空,进行期权或期货交易,股市对你来说已成了赌场,而你就像赌徒,最终会血本无归。   6、小道消息听起来好像能赚快钱,但要知道「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7、买股票之前,至少要知道这家公司出类拔萃之处,如自己没有能力办到,便请专家帮忙。   8、要胜过市场,不单要胜过一般投资者,还要胜过专业的基金经理,要比大户更聪明,这才是最大的挑战。   9、要购买物有所值的东西,而不是市场趋向或经济前景。   10、优质公司是比同类好一点的公司,例如在市场中销售额领先的公司,在技术创新的行业中,科技领先的公司以及拥有优良营运记录、有效控制成本、率先进入新市场、生产高利润消费性产品而信誉卓越的公司。   11、「低买高卖」是说易行难的法则,因为当每个人都买入时,你也跟着买,造成「货不抵价」的投资。相反,当股价低、投资者退却的时候,你也跟着出货,最终变成「高买低卖」。   12、即使周围的人都在抛售,你也不用跟随,因为卖出的最好时机是在股市崩溃之前,而并非之后。反之,你应该检视自己的投资组合,卖出现有股票的惟一理由,是有更具吸引力的股票,如没有,便应该继续持有手上的股票。   13、计算投资回报时,别忘了将税款和通胀算进去,这对长期投资者尤为重要。   14、要将投资分散在不同的公司、行业及国家中,还要分散在股票及债券中,因为无论你多聪明,也不能预计或控制未来。   15、要接受不同类型和不同地区的投资项目,现金在组合里的比重亦不是一成不变的,没有一种投资组合永远是最好的。   16、没有什么投资是永远的,要对预期的改变作出适当的反应,不能买了只股票便永远放在那里,美其名为「长线投资」。   17、虽然股市会回落,甚至会出现股灾,但不要对股市失去信心,因为从长远而言,股市始终是会回升的。只有乐观的投资者才能在股市中胜出。   18、一个有信仰的人,思维会更加清晰和敏锐,犯错的机会因而减低。   19、要冷静和意志坚定,能够做到不受市场环境所影响。   20、谦虚好学是成功法宝:那些好像对什么问题都知道的人,其实真正要回答的问题都不知道。投资中,狂妄和傲慢所带来的是灾难,也是失望,聪明的投资者应该知道,成功是不断探索的过程。  邓普顿奖(Templeton Prize)   奖项 | 1972年约翰·邓普顿创办的奖项   邓普顿奖(Templeton Prize)是由已故的约翰·邓普顿创办的基金会于1972年设立,2001年以前称为宗教促进奖(Progress in Religion)。该奖项旨在鼓励研究者探索“生命最重大的问题”,奖励为灵性的发展而做出贡献的人,第一位获奖者就是特蕾莎修女。奖金的价值(2003年是795,000英镑)会调整到至少与诺贝尔奖等值。因邓普顿奖的奖励领域集中在科学与宗教的交叉部分,这让很多无神论科学家极为懊恼。   简介   邓普顿奖,全名“邓普顿属灵现实研究或发现促进奖”(Templeton Prize for Progress Toward Research or Discoveries about Spiritual Realities),是在1972年设立,2001年以前称为宗教促进奖(Progress in Religion)。   每年邓普顿基金会授予一位在世的人士,被评审团认为最能够表现出“尝试各种方法发现或突破,以扩展人对神性的理解,和帮助促进神的创造力”,“……包括研究爱、创造力、目的、无限、智慧、感恩和祈祷。”   2012年的奖金约为110万英镑。   该奖创办人 约翰·邓普顿 是基督教长老派教徒,担任长老派最大的神学院— 普林斯顿神学院 理事长达42年。但他对于其他信仰的价值始终持以开放的态度。“邓普顿奖”得主不仅有基督徒,也有犹太人、穆斯林、佛教徒以及印度教徒。他本人甚至愿意参加穆斯林和印度教的活动,因为他认为没有人能知道一切。   创办人约翰·邓普顿爵士(1912~2008)   邓普顿奖是命名自约翰·邓普顿爵士(1912~2008)。他是一位美国出生的英国企业家和商人,1987年因慈善工作被英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封爵。   约翰‧邓普顿被誉为全球投资之父 、史上最成功的基金经理邓普顿爵士是邓普顿集团的创始人,一直被誉为全球最具智慧以及最受尊崇的投资者之一。福布斯资本家杂志称他为"全球投资之父"及"历史上最成功的基金经理之一"。2006年,他被美国《纽约时报》评选为"20世纪全球十大顶尖基金经理人"。   约翰·邓普顿于1972年创立了“邓普顿奖”,奖励为灵性的发展而做出贡献的人,第一位获奖者是 特蕾莎修女 。他认为诺贝尔奖忽略灵性,而灵性范围的推进,其重要性并不亚于人类其他领域的努力;因此始终坚持这一奖金金额必须高于诺贝尔奖,且每年颁奖都安排由 爱丁堡公爵 在 白金汉宫 主持,以保证足够的媒体曝光。   获奖人   1973年 - 德蕾莎修女   1974年 - 罗哲修士,泰泽团体的创办者   1975年 - 萨瓦帕利·拉达克里希南,印度总统   1976年 - Leon Joseph Cardinal Suenens   1977年 - 加辣·卢碧殊,普世博爱运动的发起者   1978年 - 托马斯·托兰斯   1979年 - 庭野日敬   1980年 - 拉尔夫·温德尔·伯霍,《Zygon:宗教与科学期刊》创办者   1981年 - 西塞莉·桑德斯, 善终服务 始创者   1982年 - 比利·葛培理 ,传教士   1983年 - 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 ,苏联异见小说家   1984年 - 迈克尔·布尔多牧师   1985年 - 阿利斯特·哈迪,宗教经验研究中心创办者   1986年 - 普林斯顿神学院的詹姆斯·麦科德牧师   1987年 - 斯坦利·亚基   1988年 - Dr. Inamullah Khan   1989年 - 卡尔·弗里德里希·冯·魏茨泽克,物理学家,和 乔治·麦克劳德 勋爵,艾奥纳团体创办者   1990年 - 巴巴·阿姆 泰和 查尔斯·伯奇   1991年 - 伊曼纽尔·雅各博维奇拉比   1992年 - 韩景职   1993年 - 查尔斯·科尔森 ,监狱团契创办者   1994年 - 迈克尔·诺瓦克,哲学家和外交家   1995年 - 保罗·戴维斯 ,理论物理学家   1996年 - 比尔·布赖特,学园传道会创办者   1997年 - Pandurang Shastri Athavale   1998年 - 西格蒙德·斯滕伯格,慈善家   1999年 - 伊恩·巴伯   2000年 - 弗雷曼· 戴森 ,物理学家   2001年 - 阿瑟·皮科克牧师   2002年 - 约翰·波尔金霍恩牧师   2003年 - 霍姆斯 ·罗尔斯顿三世   2004年 - 乔治·埃利斯, 宇宙学家   2005年 - 查尔斯· 汤斯 ,诺贝尔奖得主,物理学家(发明包括 微波激射 和激光)   2006年 - 约翰·巴罗   2007年 - 查尔斯·泰勒   2008年 - 米哈乌·赫勒   2009年 - 伯纳德·德斯帕纳特   2010年 - 弗朗西斯科·J·阿亚拉   2011年 - 马丁·里斯  原标题:黄艳红:邓普顿基金会的宗教倾向及其资助情况调查   近年来,一个来自美国的基金会频频出现在中国学术界。这就是邓普顿基金会(The John Templeton Foundation)。它的资助遍及研究项目、培训项目、出版、会议以及中国学者出国参加会议,等等。它不仅资助以宗教为主题的研究项目或著作出版,而且还资助名称上看似与宗教没有太大关系的研究项目和会议,如2008年在北京大学召开的“当代中国科学、精神与价值未来发展国际学术研讨会”。2012年,它又将年度邓普顿奖颁发给了达赖喇嘛。这个基金会到底是什么来头?它有何种倾向?它主要资助什么样的项目?国外学者有何评价?这些情况国内学者似乎很少有涉及。本文就对该基金会的上述情况作一简单介绍。   邓普顿基金会成立于1987年,办公地址在美国费城,其创办人为约翰·邓普顿(John Templeton,1912~2008),他是一位投资家②,也是一位虔诚的基督徒。1912年,他出生在美国田纳西州,1934年毕业于耶鲁大学,1936年在牛津大学巴里欧学院获得一个法学学位。1938年开始闯荡华尔街,并很快创立了几个国际投资基金。1954年成立了邓普顿信托投资基金。   1972年,约翰·邓普顿创立了全世界奖金额最高的个人年度奖——邓普顿奖。据称,该奖项是用来奖励那些对确证生命的精神层面做出杰出贡献的人。该奖金数额现为每年逾百万英镑,超过诺贝尔奖的单项奖金。该基金会宣称,这也是他强调自己信仰的一种方式,因为他认为精神领域的进展与人类奋斗的其他领域的进展一样重要。1987年, 约翰·邓普顿基金会成立,成立之初声称,期待该基金会撇开教义和个人的宗教信仰,寻求那些能够用自己的方式来回答“重大问题”(the Big Questions)的人,这些人必须有创新、有创造力、有热情、开明而欢迎竞争和新观念。2008年,约翰·邓普顿的死讯曾刊登在著名的科学期刊《自然》杂志上,该报道称他为一位“伟大的科学崇拜者”,并认为他对科学和上帝的热爱促使他成立了邓普顿基金会。   在邓普顿基金会的主页上,放着其创办人约翰·邓普顿的一段话,通过这段话,我们看到的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却看不到对科学的崇拜,或者说,看到其对科学的崇拜完全是出于信仰的。   生存的最好方式是什么?上帝有多宏大?有限的生命如何与无限相连?上帝创造天地万物的目的是什么?我们要如何才能对其目的有用?这些永恒的问题曾经激励过很多时代人们,同样也激励着今天的人们,将人类的灵魂与哲学和智慧之爱连接起来。   ——约翰·邓普顿   邓普顿奖获得者有超过三分之一都是致力于科学与宗教的对话,除了少数几位神学家外,以自然科学家居多。到2012年,该奖项的奖金额已达110万英镑(合170万美元),超过了单项诺贝尔奖金。该基金会近年来不仅频频资助与中国有关的学术研究,还将2012年度邓普顿奖颁发给达赖,足见对中国的兴趣。2012年5月14日,达赖在伦敦圣保罗大教堂接受了该奖,并发表了演讲。邓普顿基金会的网页上刊登达赖喇嘛获奖的信息时,称他为藏传佛教的精神领袖,并将他的国籍写作印度。颁奖理由里称,达赖喇嘛是一位著名的西藏精神领袖,致力于宗教信仰之间的同情、普遍伦理与和谐。颁奖词还说,他对数百万人进行了精神鼓舞,他对科学与宗教之间的结合点保有持久的兴趣。   不仅邓普顿奖的颁发体现了该基金会明显的宗教倾向,它资助的研究项目也是如此。   邓普顿基金会宣称他们资助的核心领域是科学与“重大问题”,但是何为“重大问题”,说的非常抽象。其实我们只要通过它资助的具体项目就可以大致了解其资助研究的倾向。自1987年成立以来,该基金会每年资助的金额不断增长,到2011年,捐赠的金额规模已达23亿美元。每年用于项目资助的金额不低,2010年为就达6600万。就资助项目来说,2011年共有300个项目申请,其中有143个获得了资助,平均每个项目获资助68万多美元。当然,这些项目中42%的资助额都低于25万。这样算来,2011年的项目资助已达9700多万元。   按基金会自己列出的核心资助领域来看,有如下八个领域:对话中的科学(Science in Dialogue,47个),人类科学(Human Sciences,41个),数学与物理科学(Mathematical and Physical Sciences,39个),自由与自由企业(Freedom and Free Enterprise,39个),哲学与神学(Philosophy and Theology,35个),个性开发(Character Development,35个),生命科学(Life Sciences,14个),异常认知的才能与天赋(Exceptional Cognitive Talent and Genius,7个),遗传学(Genetics,4个)。   所谓“对话中的科学”,基本上都是指科学与宗教的对话,要么是借科学之名来研究宗教,要么是对比科学和宗教,有的甚至是贬低科学抬高宗教。我们只要看看其中的一些研究项目的名称就能看出来。如一项研究项目的名称为“科学解释的有限性”(该项目获得200万美金的资助),还有一项题为“为何具备对科学的知识对宗教实践和神学来说是一件好事?”此外,还有一些莫名奇妙的研究项目“基因,神与慷慨:DNA和文化中的阴阳”。总之,这些研究项目没有一项不与宗教或神学相关的。   所谓人类科学,也多多少少与宗教相关。如芝加哥大学申请获得一个项目名称为“为了医学作为一种精神实践:关于医学与宗教临床学者的计划”,该项目获得了260多万美元的资助;还有一项杜克大学获得的经费数额不低的项目,其名称为“抑郁症患者并伴随慢性疾病的常规治疗与宗教精神治疗之比较”。   可以说,这些资助项目中大部分都与宗教相关,而且其研究倾向明显是偏宗教的。也就是说,它的资助对象非常不平衡,只有那些和宗教相关并研究倾向明显偏宗教的项目才会容易获得资助。这样,它得到的对所谓“重大问题”的答案自然也是片面的。   如果说外国学者申请到的这些项目我们难以详细了解,那我们可以详细地考察它资助的与中国密切相关的项目。   邓普顿基金会在中国进行学术资助活动始于1994年。最初,它资助北京大学哲学系与“美方学者”共同发起的“中美哲学-宗教学研讨会”。2002年,美国神学与自然科学研究中心携该基金会的资助,在北京大学、复旦大学等地召开了“宗教与科学”国际论坛。近年来,该基金会在中国的资助活动更加活跃,倾向也日趋明显。以其资助的两个项目为例来看。   1. “科学、哲学和信仰:中国学者计划”项目。这个项目于 2005年启动,由美国加尔文学院获得,项目经费为200万美元。该项目的目标是,“在中国产生一个成熟的有关‘哲学、科学和信仰’的交流体制,用以训练学者,强化对中国大学生的教育,并维持和深化在中国的调研。”具体方案包括:(1)邀请24位中国研究生和9位博士后到贝勒大学、圣母大学和加尔文学院等教会大学和神学院访问学习;(2)提供一万册的有关图书;(3)召开一系列讲座和研讨会,由基督教哲学家协会选派12位学者轮流执教;(4)选24位中国学者到西方开密集研讨会;(5)在北京大学召开重要会议,基督教哲学家协会成员到场;(6)由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论文集,并作为教科书广泛采用。该项目负责人还表示,期望中国的知识分子会在今后做出“独特而有力的贡献”。这个方案和目标已经非常明显地显现出要使中国知识分子基督教化的倾向。   该项目先后在武汉大学和复旦大学开展了“科学和宗教”系列讲座。在武汉大学的四位讲授者中有三位来自加尔文学院,虽然他们的头衔是科学家或哲学家,但他们讲授的内容基本上都是假科学之名讲神学之实。所谓的“科学与宗教的对话”,实际上是用神学诠释科学。   随后,在复旦大学举办了第二个系列演讲,并由复旦大学出版社出版论文集《科学与宗教:二十一世纪对话》。这些演讲者反复申明:一方面,科学研究本身并不会包含无神论;另一方面,有神论不仅可以和各种科学理论相适应,而且还能超越科学,帮助人们理解宇宙和人生的根本意义。他们演说的内容充满了基督教神学观点,非常鲜明地捍卫有神论和唯心主义立场,并明确提出要用基督教的世界观和人生观塑造中国人的灵魂。   2. 2009—2013“中国宗教与社会” 研究和培训项目(CSSP)。2009年,美国普渡大学从邓普顿基金会申请到一个项目,题为《中国人的灵性与社会项目:研究和培训的启动》,经费也是近200万美元(他们给中国学者的研究经费仅为50万)。   该项目不仅为中国学者的宗教社会科学课题提供研究经费,对研究人员进行系统培训,还为开设宗教社会学课程的大学教师提供暑期进修班。2010年资助了16个个人课题,2个中心课题。与课题申请配套,本项目举办了三期培训工作坊。第一期于2010年暑期在中国人民大学举办,由入围的30位申请者参加,内容包括研究设计及课题申请报告的写作,为期大约两周,由该项目提供参加工作坊的食宿费用和旅费补贴。第二及第三期于2011及2012年暑期在普渡大学举办,每期一个月,由获资助的12-15位研究者参加,费用也是由项目提供。培训内容包括研究方法、资料收集、数据分析、以及期刊论文的写作。此外,在2010到2012年暑期举办宗教社会学教师进修班,参加人员为已经或计划开设宗教社会学课程的大学教师,人数不超过20人,将根据本人申请和校系推荐择优录取,要求连续三年参加。三年的暑期教师进修班将分别研讨宗教社会学初级、中级、高级课程的教学内容和教学方法。   虽说该项目让申请者自行设计研究项目,然而其申请资格和研究主题的要求却并不如此。在申请资格中明确规定,“课题研究必须是对于中国(大陆)宗教与灵性的实证研究”。研究主题包括四个方面:(1)宗教与企业家精神;(2)社会资本与宗教资本;(3)宗教与公民社会的建设;(4)宗教市场论研究:红色、黑色及灰色宗教市场。从这些主题的设置就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它在价值取向上是肯定和颂扬宗教的。该项目研究课题的设置主要是对中国大陆进行调查,了解大陆宗教的分布及其相应的影响力状况。   该基金会的宗教倾向已受到不少外国学者的批评。2010年,进化遗传学家弗朗西斯科·阿亚拉(Francisco Ayala)因为在“肯定生命的精神层面有特殊贡献”获得邓普顿奖时,美国科学院公布了获奖通知,为此遭到一些科学家的抨击,而引发了一场争论。有些批评是比较温和的。来自加州理工学院的宇宙学家西恩卡罗尔说:“邓普顿基金会是出于真诚的,他们赞成科学,同时又希望看到科学与宗教能够调和。这并不邪恶,也不狂妄,但就是不对,这完全就是一个错误。我并不是要美国科学院发布一则无神论的正式声明,他们也并不需要选择一种立场,科学院能选择的最好方式就是敬而远之。”此外,还有一些更加尖锐的评论。如著名的进化生物学家、无神论者理查德·道金斯就说美国科学院公布获奖通知简直就是“自取其辱”。此前,道金斯在2006年出版的《上帝的迷思》一书中就抨击过邓普顿基金会,说它腐化(corrupting)了科学。早在2002年的一次电视节目中,道金斯就呼吁成立一个“反邓普顿”(anti-Templeton)的组织,并说如果他的书畅销的话,他就行动。于是2006年,他发起成立了“为理性与科学的道金斯基金会”(The Richard Dawkins Foundation for Reason and Science)。   2011年,《进化心理学》(Evolutionary Psychology)专门发表一篇评论,公开质疑邓普顿基金会。该文指出,邓普顿基金会声称其重要目标之一就是要在科学与宗教之间建立更紧密的关系。而对很多科学家来说,这是一个诅咒。因为在很多科学家看来,科学和宗教是不相容的,两者的关系只能建立在作假和无知的基础上。而对某些想调和自己的宗教信仰和科学理解的科学家来说,是欢迎的;还有一些科学家,不管宗教不宗教,只要是科学资助(哪怕是该基金只有部分资助科学研究),不管什么来源,他们都欢迎。该文列举了5点对该基金会的正直性提出了质疑:(1)该基金会成立之初就公开宣称自己是一个亲宗教的组织;(2)基金会的组织结构和奖项授予方面有明显的任人唯亲倾向;(3)基金会所谓“重大问题”的受调查者多为该基金会的顾问和受资助人,却暗示在比例上是平衡的;(4)基金会经常资助国外一些有声望的组织开展活动,却不让参与者和观众知道资金的来源;(5)该基金会及其主席,都曾有过资助反科学活动和组织的历史。③   可见,这位作者批评的是这种挂着羊头卖狗肉的行为,及其对学界的坏影响。尽管邓普顿基金会企图为自己建立一个在宗教和科学之间中立的形象,但实际上它的目的不过是用科学和已确立地位的科学家的影响力为宗教辩护。然而,总的来说科学界有比较成熟的评判体系和评价机制,也有较强的纠错能力,所以,要在科学上真正站住脚,光靠资助进行偏宗教的研究还是不够的。更令人担心的是人文社会科学领域。恰好,该基金会在中国开展的多项资助都是在人文社会科学领域。它支持亲宗教的研究和培训项目,资助《科学与宗教的对话》等会议的召开和相关论文集的出版,等等,已经在中国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它将对中国的学界产生何种影响,不能不引起我们的严重关注。   【注释】:   ① 本文有关邓普顿基金会的材料均来自邓普顿基金会的网站:http://www.templeton.org/和提到的大学和研究机构的网站。   ② 福布斯资本家杂志曾称他为“全球投资之父”及“历史上最成功的基金经理之一。   ③ Bains, S. “Questioning the Integrity of the John Templeton Foundation”. Evolutionary Psychology. 2011. 9(1): 9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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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http://www.formosha.com/post/11441.html发布于:2026-01-04